在霍格沃茨的时光(在拉文克劳上学怎么样)
如果你头脑精明,你也许属于智慧的拉文克劳,那些睿智博学的人,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。
从小我就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,我资质平常,在小学的成绩也一般。印象特别深刻的一件事是,在我学数数的时候,我总是不能很正确地分辨6和9,在这个年龄,我的大部分同龄人,已经开始算起了高深的减法。
可能唯独有一点不同的是,我爱看书,很爱很爱看书。我的父母似乎对此从不懊恼,他们甚至觉得我不需要去考一个好的中学和大学(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都是巫师!),于是我的童年就这么简单而快乐地过着。
当然,也有遇到过一些我自己都觉得奇怪的事情。比如,有一次我们举行了一次家庭聚会,我的五个远房的弟弟妹妹为了四个橙子吵了起来,谁也不想做那个吃亏的人。大人们也很无奈,一会儿劝着老大,一会儿劝着老二,但谁都不肯让。我灵机一动,站了出来:“把橙子榨成果汁,不就可以平均分成五杯。
要知道,数学也是魔法师的长项,否则我们是很难理解魔咒学、变形术、魔药学各种复杂的公式与证明。这道题,甚至吸引了其他三个学院的同学过来一起解答。后来,花了三个小时的时间,我把这道题解出来了,这个时候已经将近凌晨两点,可贵的是学校并没有扣任何一个学院的分数,甚至还给拉文克劳加了二十分。
校长说,四个学院团结一致,才是霍格沃茨提倡的。对我来说,我不过是发现了自己还是挺聪明的,可能分院帽并没有错。
尽管如此,拉文克劳学院毕竟是一个学神云集的地方,我除了在算术占卜学上能大放异彩以外,在其它的课程上几乎是被同院同学碾压的,虽然,的确是要比其它三个学院的学生要强得多。不过,在拉文克劳学院,你很难有这种自豪感,在这里我才意识到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
不过,我的两次大考倒不算丢了拉文克劳学院的脸。没错,就是O.W.L和N.E.W.T。我记得在O.W.L考试中,我的黑魔法防御术破天荒的拿了E,一个想做傲罗的梦想似乎得以延续。这时,我们的院长弗立维教授找我谈话,他说他并不觉得我适合做一个傲罗,因为我的施咒上有一个小小的缺陷——除非,我能改掉我那该死的口音,他说当一个咒语念不准的时候,很有可能会施展出另外一个咒语。
我争执道,我会无声咒!(是的,那个时候的我已经提前预习了无声咒)
院长说:“我觉得你的性格或许并不适合那里,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,霍格沃茨也欢迎你来任教。”其实,我一直觉得我并不聪明,我也不知道院长话从何出,如果他对着我们的年级第一这么说,我相信,对我,我并不相信。
他说:“你知道吗,你很聪明,不是因为你成绩很好,而是你能穿越纷繁复杂的现象,看到本质,一针见血。其实我觉得,做一个作家也许会适合你,这个社会需要一些理智的声音。”
一晚无眠,想了很久,我还是没有追随大众,去成为一个傲罗。
毕业后,我面试了《预言家日报》和《唱唱反调》,我觉得《预言家日报》很不适合我,尽管很多人以在《预言家日报》工作为荣。但是,《预言家日报》里面的大部分记者(比如凯莉·斯基特等人),总是想搞个大新闻,丝毫不对读者负责(看看后来她的女儿关于阿不思·邓布利多的不实报道!)。而且真的遇上黑巫师了,跑得比谁都快。
就这样,我选择了《唱唱反调》,虽然工资不高,但写着自己喜欢的东西,还是挺开心的。
在霍格沃茨毕业后,我还会经常回去,与几个教授们谈笑风生,我尤其感谢七年在拉文克劳学院学习和生活的时光,也感谢弗立维教授等人的点拨,我学到的不仅是知识,还有对生活,对梦想,对人生最原始的感悟。
又想起分院帽的那句话:如果你头脑精明,你也许属于智慧的拉文克劳,那些睿智博学的人,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。
聪明只是拉文克劳人的一种能力,而智慧,才是我们的境界。
